• 2011年10月13日

    收获的箴言

    1、包容力——不可能所有的人都能够跟你相似,对于周围上下左右的人,你必须学会更好的沟通、更多的欣赏,这样你才能获得更多的理解、支持。正所谓“心胸有多大、事业有多大”吧!有才但不能让别人感觉你“恃才傲物”,“大巧不工,重剑无锋”才是上佳之道!

    2
    、坚强的意志——很多时候,做一个管理者不是在做最优选择,而是做最恰当的选择(次优选择),而这甚至会带来很多误解,这需要忍耐!还有时候,做一个管理者为了达到理想的目标,甚至要做出退一步或者绕远路走的抉择,这是一种智慧的妥协!在正确的方向与目标之下,急躁与沉不住气并不能代表一个管理者的明智,而恰恰反映了管理者的不理智。

    感受:最近的反思非常的多,但凡多事之秋变化多端才能在急速腾挪中看清楚彼此之间的形势判断和性格差异。收获的确很大,这些忠告其他人不会有感受,只有真正理解你成长路径的人站在更加高远豁达的视角才能理解这一切,才能告诉你更加通透的答案。身边有智者总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心里默默感谢!

     

     

  • 2011年10月08日

    乔布斯演讲的启示

    “听从直觉,坚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求知若渴,大智若愚!”这是我这几年听到最有用的忠告。

    经常有人嫌你不成熟或者别的,经常你会听从别人的规劝亦步亦趋。而自己也会规劝小妹按部就班的接受自己的人生,尽管大部分忠告都足以完成一段简单殷实的人生。可惜,渴望自由对于很多人而言其实是没有按照自己内心的渴望完成自己的梦想。以后永远不要试图在人生规划上去说教别人了,这是一种扼杀和谋害。

    没错,当你把每一天都当生命中的最后一天来过的时候,你就知道对你而言什么是真正重要的了。什么样的生活和事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自己喜欢或者愿意为之努力的方向。生命不需要昭示意义给他人,生命的意义就在于开心无悔的过完这一生。

  • 2011年08月06日

    七夕

     

           现在:推开窗户就是面朝大海,打开音响聆听久石让的音乐,让阿斯美的苯环敲打着比深喉更深的地方,然后摆好一泡铁观音期待音乐永不结束思绪永不落幕。经常忙碌的人在这样的时候最孤单,经常沙哑的喉头背后看见的是旁人的厌倦,经常掩饰不及的情绪背后一抹成年的无奈。你知道生活只剩下一个符号了!你知道你得去寻找新的符号。空闲的时候,就在这样七夕的夜晚,在异乡的海边,放满情绪给遥远的妻子,一个又一个深深的拥抱与爱昵!成熟有很多的标志,在喋喋不休中学会深爱算不算一个?

     

    2011年,33岁,为人夫,为人父。所有世俗的改变时刻发生。最鲜明的身份认同就是你感觉你的角色不再永远那么旗帜鲜明了,同时世故的解释就是所有的世事都有缘故。理想主义的精神渐渐变得越来越像是一个理想,成年的力量难道就这样瞬间迸发?我知道这不是醍醐灌顶的真经,我也知道这不是庸俗不堪的妥协。只不过,我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究竟由谁掌握着真理?

     

    我想念那些逝去的日子如同我期待那些即将来临的日子,很多爱情的温度还会起起伏伏,很多生活的道理也会恍恍惚惚,但是一切都不重要,只要你别忘了那些她曾经深爱的东西。只要我们彼此坚持让每一个清晨都充满了勇气!这或许是一段犹豫的人生,但是他终于的结局必定坚韧与明亮。

  • 2011年02月28日

    观《将爱》

        明明知道《将爱》是一部什么样的片子,还是按耐不住的去看。除了音乐足够品质外,没有什么实在的理由可以去牺牲时间。可是青春、怀旧、终结,这些理由还不够吗?你可以不爱一部电影一个人,可是你不能不爱那段曾经的你。我喜欢最后一段:深情的永远是孤独的那一个,无奈的永远只能把悲伤留给自己。谁幸福?谁知道?将爱只是一个童话,一个关于青春的寓言。

  • 2011年02月13日

    致瑞瑞2:最感谢的人

       

     

        还是凌晨时分,刚看完苏菲玛索主演的一个老片子《心火》。讲的是一个代孕妈妈寻找爱人和孩子的故事,情节老套无比,但是表演的很流畅,赚妈妈们和我这种初为人父的眼泪依旧绰绰有余。换到从前,这种类型的电影很难入我法眼,现在似乎一切不同。记忆中的生命里,总有些时间节点会让你难以忘记,比如小学第一次被选中去当颁奖宝贝;比如初中被汽车压坏脚趾;比如高中第一次收到情书;比如大学第一次获得“校园十佳歌手”;比如第一次上电视、第一次演出、第一次公开演讲、第一次上门推销雅皓、第一次到新疆、第一次到上海、第一次带领团队登上冠军奖台。。。。。。但,过去的第一次似乎都是为了自己或者自己的感受,初为人父的第一次却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在第一次离开孩子的飞机上,我想如果掉下去他们怎么办?他的出生让生命中的憾事又少了一件,你的所有努力都有了最基础的价值和意义,你给孩子的爱是如此的无可选择沉溺莫辩。天地造物最绝妙的环节一定是亲人之间的心电感应和亲密联系,这种感应和联系让最伟大的成为最普通的事情。

     

    这是瑞瑞出生后我的第一次出差,地点是瑞瑞未来长大的地方,在这座城市爸爸的事业开始起步;在这座城市一个小家庭诞生了。我们终将回到这里,仿佛一个小咒语。7年前我只身来到这座城市,7年后将带着老婆和孩子回到这座城市。现在我在这座城市里开始想念他们:20来天的孩子竟然也有表情,现在就开始惹人挂念了,这就是血浓于水吗?20多天的妈妈很兴奋地说:没多久我就可以在怀里把他揉成蛋蛋了。在拥抱里她所有的情绪全部都释放了,极端和敏感的人们总有他们表达情感的方式。还有一周就满月的瑞瑞和她的妈妈现在在做什么呢?满月:这是一个充满了一切关心则乱的经典战役的月份,迅速的让我知道“商业管理”和“家庭管理”是两门学问,迅速的让我知道母亲对于孩子的呵护有着一种母狼般的决绝和不自知。无论是她妈还是他妈其实都是一扇门里走出来的同一种母性动物。

     

    瑞瑞未来会成为一个男人,有一天我会告诉他:你永远要去关心女人们的眼泪;但你永远也不要和她们一起哭泣;你永远要感谢的人都是她们!这未必是一个女权社会,但这一定需要是个母性社会。女人创造孩子,孩子改变男人,男人创造世界。谁重要?谁应该被最感谢?小子:你应该像你爸爸一样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做一个尊重女人的爷们!

     

                                                      baba2011年2月13日于上海长宁

  • 2011年02月09日

    致瑞瑞1:论幸福逻辑

     

                        新生的瑞瑞(第二天照片)

     

                                                                          

     

    大年初七凌晨一点钟:儿子瑞瑞,他出生已经21天了。

     

    李宗盛说孩子是我们的希望;老婆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亲人了。对我来说孩子是什么?有人问我当爸爸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兴奋?说实话,这些天来我的感觉是一种难以置信的不真实感。我的孩子出生了,我是爸爸了。是我决定了他?还是他决定了我?不然为什么我会比他更加兴奋?不然为什么他让我的妻子如此的安详。人是需要付出的动物,从这个概念上,他人即天堂,孩子即上帝。

     

    幸福的真谛是什么?我想原因之一或者便是“欢乐无悔的付出”。虔诚的教徒们会把希望寄托给神,可内心的安详仅仅是因为希望的归属吗?求解布道的过程本身往往就会教人安详无比。他们是迷恋神灵还是迷恋求助神灵?或许世人不必诠释父母的伟大,对孩子的爱本就是无缘无故的付出,这种“欢乐无悔的付出”不就是幸福的缘由么。

     

    孩子,你以后会做什么?我不知道。就好比神灵怎么会知晓每一个信徒未来会做什么?所有的宗教布的都是“道”,一切法具概无所谓。因此,决定灵魂的是神,决定命运的是人。我们不能决定他们未来会成为什么,但是我们可以决定他们如何认识这个世界。父母即世界,父母即上帝。

     

    孩子,我们会教你人生启蒙的道理;但愿我们不要在你的人生道路上过多我们的意愿。否则,这种强加给你的付出终有一天会让我们变得质疑和后悔。你的幸福你自己决定,你会有你的爱人、朋友、孩子甚至是陌生人,这些付出的对象,我们?他们?这是你的人生。

     

    为人父开始明白:剥夺他们“付出的权利”也就剥夺了他们幸福的权利。你最爱的人最幸福的事情永远不会是默默的注视着你,他们在为你的操劳中慢慢老去,这是他们最幸福的事情。我的爸爸妈妈,我的爱人,我的儿子,我的亲人,我的图腾。我永远不会为了理想牺牲幸福,我会在追逐理想的道路上随时停下来为你们牺牲一切,这幸福非我莫属。

     

     

                                         爸爸于兰州家中   2011-2-9-149

     

     

     

  • 2011年01月12日

    沙巴:闲散的理由

  • 把《让子弹飞》视为一则革命传奇绝非牵强附会,在30年代的中国,东方还没有红透,太阳还没有升起,“张麻子黄四郎斗法”的连台好戏在井冈山和鄂豫皖几乎天天上演。那是中国革命史的“旧约”时代——大救星尚未进入政治局,而虔诚的信徒们手无寸铁,只能在刑场上面对屠刀引颈就戮。因此,彼时彼刻的革命是“很黄很暴力”的,尚未有一套堂皇的话语遮蔽其凌厉粗豪的草莽气息。即使是在九十年后的今天,即使是姜文这个根红苗正的革命后代自己,在搬演这段历史时都不愿过于招摇——他把一个民国十八年的故事放在了民国八年予以讲述,无非是为了把这些过于残酷的图景与土地革命战争撇清干系。但是,民国八年,也就是1919年,那时的陈独秀还只是个在街头发传单中年愤青,毛润之还在图书馆里做出纳,哪里会有出现“一个无产阶级革命家广泛发动群众打倒土豪劣绅”的革命故事?

    事实上,《夜谭十记》不过是一个空马甲而已,《让子弹飞》序幕上的“原著”一栏,应该打出的是“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当然要用红色字,以及狂草体。

    熟悉革命史的人一眼就看得出,张牧之就是红色革命家,黄四郎就是地主土豪,至于弃暗投明的马邦德却暗示着:即使在左倾思想占统治地位的时候,我党的统战工作也从未中断。说的再透彻些,那个用刀子拉开肠子证明自己只吃了一碗凉粉的小六子,那个被敌人打成了筛子吊在空中老二,将来都是要在烈士陵园里入土的。在《让子弹飞》里,姜文用一个个NC-17级的血腥镜头生动地演绎了“为什么战旗美如画”的道理。

    因此,当《新闻联播》的郭志坚先生为该片充斥着“脏话(国骂)、血腥场面和性暗示”而捶胸顿足时,他似乎忘记了革命导师多年前的谆谆教诲:“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而他担心电影会给青少年正在成长的身心“注入一股非理性的冲动”时,也应该记起领袖说过:“嘴里天天说‘唤起民众’,民众起来了又害怕得要死,这和叶公好龙有什么两样!”很清楚,革命本身就是一段NC-17级的铁血岁月,你又如何能指望姜文把它拍得像《新闻联播》一样老少咸宜?

    革命是什么?革命就是“大风起兮云飞扬”,就是“碧血横飞,浩气四塞”,就是“十月一声炮响”,就是“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而革命传奇,就是一群人拿起枪并用枪改变世界的故事。所以,“要有光,就有了光”,这不是传奇而是谎言;只有“要有光,先开枪”才能让革命者们怦然心动。他们要的是荷枪实弹地砸烂旧世界,这一点毛说得最好:“须知政权是由枪杆子中取得的”。

    因此,不要再把姜文导演欲罢不能的嗜枪癖与弗洛伊德的生殖器隐喻拉扯在一起了,姜文是军队大院里走出的导演,他对枪的嗜好更可能直接来自导师“枪杆子里出政权”的惊世箴言。在《让子弹飞》里,张牧之给鹅城带去了公平,不是因为他冒充了县长,而是因为他手上有枪,手下还有一帮惯使枪的弟兄。不如此,怎能做到“站着,还把钱赚了”? 他劫火车、进鹅城、打碉楼、杀黄郎,一应事务皆“诉诸武力或以武力相威胁”,只要一枪在手,世界就能日新月异地变,事情就能多快好省地办,还有什么比“枪杆子里出政权”更贴切地解释这一切?

    必须注意的是,在鹅城,子弹横飞,但子弹从来没有乱飞。就像麻匪和庄丁穿着同样装束混战一团,麻匪毫发无伤,庄丁却全军覆没。这不仅仅意味着麻匪技高一筹,也意味着麻匪的子弹是长眼睛的,它能够辨忠奸、识善恶、分敌友。它们似乎懂得“中国过去一切革命斗争成效甚少,其基本原因就是因为不能团结真正的朋友,以攻击真正的敌人”的道理。按照马邦德县长的话说,每个被麻匪崩掉的人都是“欺男霸女,死有余辜”。

    枪不是用来抢钱的,也不是用来复仇的,枪是正义的化身,它要改变秩序、带来公平,麻匪们要用“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的高超射术换取鹅城美好的明天!

    鹅城不是一座金库,像马邦德期望的那样;鹅城也不是黄家碉楼的外院,像黄四郎坚持的那样。鹅城是一座抽象的城市,它的社会关系暗合着《中国社会各阶层的分析》基本要义。张牧之理解了领袖思想的精髓,鹅城对他而言只有两类人——穷人和富人。在这里,钱划分了人群,钱也定下了规矩,按照这个规矩,不管谁对谁错,卖凉粉的孙守义都得给黄家团练教头磕头。张牧之知道钱的力量很大,因为它把鹅城人分成了富人和穷人;但他也知道枪的力量更大,因为它能把鹅城人分成活人和死人。鹅城的故事说到底,就是张牧之用枪改掉了黄四郎用钱定下的规矩。在鹅城,革命与反革命的较量,就是神枪手与守财奴的较量。鹅城不再是“黑手高悬霸主鞭”的鹅城,而是“红旗卷起农奴戟”,革命就是乾坤易位、阴阳倒转,就是财大气粗的武举老爷向卖凉粉的孙守义下跪磕头。

    在姜文这里,“枪杆子”并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也不是政治意义上的,它是美学意义上的。可以说,这部枪声迭起、子弹横飞的电影就是姜文对其精神之父毛泽东思想的艺术演绎,在这里,他把“枪杆子里出政权”的斗争哲学成功地换算成“让子弹飞”的暴力美学。枪杆子里出的岂止是政权?它既出了“公平”、“正义”,也出了金银、女子!枪杆子是姜文的阿拉丁神灯,枪声一响,就是一个美丽新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处处都有神迹,冤鼓响,恶人亡,正义伸张,妓女从良,金银财宝从天降……

    但是问题是,枪杆子创造了这个世界,枪杆子也在参与这个世界的运作。在这里,县长断案用枪;妓女从良用枪;连上床睡女人都得开了保险调情当前戏——枪是搭建世界的梁木。那么人民呢?姜文告诉我们,人民就是一群裸着上身的男人,他们时而看着冤鼓追着卖凉粉的跑,时而躲在墙后看武举人磕头,时而趴在桌子上看恶霸欺负自己老婆,但是只要给足了钱发足了枪,他们就能冲进黄家碉楼里打砸抢烧。对人民而言,革命就是有人把金银装进布袋砸他们的窗户,你收了金银,就不能再为窗玻璃划破的脑袋喊冤叫屈。张牧之在用枪启蒙他们,但是当他放着枪大吼别下跪的时候,他们却站起来、挺着胸膛喊青天。他们自由了吗?解放了吗?没有,他们的所谓自由解放不过是在枪声的威慑之下摆出的pose而已。你看到了他们挥动拳头,但看不到他们两股战战的腿,因为历史的图景已然被革命精英精心修饰过了。张牧之曾对黄四郎算账的方法不以为然,他说“钱是钱,人是人”。在这里的人只包括六子、老二、师爷和夫人,并没有卖凉粉的孙守义和那个无辜受戮的替身。对姜文而言,枪弹是戏的主角,而像孙守义和替身这种人连配角都不是,它们只是一些道具而已。或许这样一个世界,只有对那些站在城门楼上挥手的人才而言才是美好的。

    当黄家碉楼被群情激奋的民众洗劫一空时,一个光头跑到张牧之跟前说“这两把椅子归我”。却原来,革命的梦想其实就是阿Q的梦想,革命建造起的世界就是一个“我要什么就是什么,我欢喜谁就是谁”的世界。我想那些民众抢光了金银,抢光了家什,肯定也抢走了风流俊俏的黛玉晴雯子。最后,散尽钱财的麻匪们大功告成去了上海。在过去正统的电影里,他们会去延安,但是延安固然是革命圣地,上海才是革命的归宿地。枪林弹雨、九死一生后,你是愿意在宝塔山下继续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还是愿意在浦东高喊让糖衣炮弹来的更猛烈些呢?所以,延安只是个过路站,一个战士还是有去霓虹灯下当哨兵的梦想才行!

    20世纪是革命的世纪,革命本身永远都是残酷血腥的自然主义图景,而革命的艺术却是在用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演绎自身。因为革命者们搞艺术创作,是要在残酷的现实世界里描绘一个乌托邦胜景——他们既要用浪漫主义告诉人们这个世界美到了极致,又要用现实主义告诉人们这一切都是真的。但是姜文的电影既不是浪漫的,也不是现实的,它是一阙阙超现实主义的破碎镜像——既华美,又荒诞。在这里,一个民族的噩梦封印在一群革命子弟的青春记忆之中,他们的青春时代成了一段“阳光灿烂的日子”。革命已成如烟往事,从枪杆子里飞出的子弹,穿过几多敌人的胸膛,终于落地了。再飞,就是在梦境中,在小说里,在电影上。

    如今,那座由父辈用枪炮打下的城市“已完全改观”,它“成为一个崭新、按我我们标准挺时髦的城市”。不知不觉中,革命从最初的社会学,演变成了之后的军事学和政治学,最终它成了文学和美学。但是经历过《太阳》惨败的姜文,已经懂得了文学、美学的消费主义价值,他懂得一首诗吓不走孙传芳,也懂得一部不瘟不火的青春文艺片攻不下物欲横流的贺岁片市场。所以《让子弹飞》的子弹破空之声从头响到尾,看来这动辄数亿的票房终归是要由枪杆子中取得的。

    来源: / 北海乘桴

    链接: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id=f51d0e5bbbf29a1f

  • 2010年12月24日

    好玩的发哥专访

          众人眼里的大反派黄四郎,在发哥眼里却不算反派:“我在鹅城好好的,明明是他们两个人来抢我的钱,我不觉得黄四郎是坏人。”周润发坦言,出演《让子弹飞》最大挑战莫过于全程说普通话,他专门请了普通话老师一字一句地教,直到把台词一字不差地背下来。结果到开拍前,他才发现导演和编剧把戏又改了一遍。说起《让子弹飞》的川话版,发哥还是自嘲一把:“本来导演想让我讲四川话的,(对我来说)更难,我讲了大概两个礼拜吧。他寄给我那盘带子,我都疯了,还记不下来。下次让他们两个演广东人的戏试试看,因为粤语不好讲。”

  • 2010年12月13日

    再会,少年!

      似乎该到了说分手的时候了,虽然你依旧会沉迷于那些行云流水的文字魅惑,虽然还有《老男孩》这样刻意煽情的情绪小片让你泪流满面,虽然歌唱人生浪迹天涯仍旧是你永不磨灭的梦想,虽然。。。。。。。

     

    就是这一年,你的行迹越来越平淡,很多时候会暗恨自己沉默不够。你敬佩的人是明史中的那个徐阶;你不再相信身边这个小小宇宙会撬动整个世界;你知道应该保护自己的肠胃,你知道辨别哪些赞许值得开怀;你对知识的渴望从未如此饥渴,你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你仍旧甘愿保护家人和朋友,你依旧憎恶那些用私欲去磨灭信念的人事;你爱你的爱人和即将出世的宝宝,每次起飞前默念他们的名字愿意为了他们失去生命。曾经,你总是相信明天;如今,你总是怀疑今天;以后,你知道信念和能力会继续引导和扩散你的世界――那个并不孤单的美丽世界。

     

    从“我是谁?”中脱颖出来,世界永远充满了想象的空间。很多人都会有这样一个过程,知道重要的人事,然后知道其实并不重要,然后知道这个世界并非只有你我他。你能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吧?千万别整那些虚的,一个又一个的偶像都被黄昏掉了,岁月风干,只是少年的一个记号。今天读书,说起台湾的“美丽岛事件”,想当年阿扁也是个有理想的有志青年啊!果真已经不再迷信某个人事。想象杨德昌的《牯岭街杀人事件》,就是转瞬的激情,张震的小脸蛋已然长开了。

     

    别再说什么正式的作别,其实一切发生的时候静默且简单。开心的时候,你挥挥手越过那些麦田;难过的时候,视而不见转身走开。和所有的成年人一样,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和所有的无奈者一样,把梦想寄托在遥不可知的未来。再会吧!回头修理那些头发的时候,你不会辛酸,夕阳婚礼中的中年男人们在每一天的庸俗挣扎中可爱而又真实。再会吧!少年郎。回忆就是生命中永远的问候。